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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小紅的「神經絮語」

(2002/04/12 15:47)

文/水瓶子

駱小紅,一個在網路上PO小說的女寫手,要稱為女作家或許太早,她還十分排斥「作家」這個名詞,她在網站寫文章的速度有多快呢?我只能講可能跟我看完一篇文章一樣的快。

會認識駱小紅是在失戀雜誌的網站上面,她的短篇小說有很多,故事的背景各有不同,大部分是以第一人稱寫作,這跟是否為親身經驗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容易下筆。或許第一人稱的寫作法是寫小說的初入門者一個很好入手的方法,因為可以避免揣測、描寫其他人的內心層面,是比較簡單的創作方式。

大家可以想像,電腦桌旁的窗戶外,有一大片綠色的果園,遠方是大馬路,車水馬龍但並不算吵,在單人床頭櫃上的一部爛音響,有時會在深深的夜裡伴著駱小紅專心的寫完一篇又一篇的小說,有時候裊裊的淡煙還在煙灰缸燒盡,寫散文的時候會喝一些酒放鬆。

對一個出外租房子的單身女子來看,雖說六年沒搬家了,但是一切佈置,還是以萬一要搬家方便為前提做擺設。房間另一塊則有衣櫃跟穿衣鏡,還有一張書桌但是那邊都是堆放雜物跟金庸小說,另外有兩個書架,放滿了漫畫跟推理小說。

睡房電腦桌跟衣櫃區中間搭了一個印度簾作為區隔,算是把工作與生活隔開……芳香燈,讓房裡充滿香味……聽音樂,什麼流行歌都聽,多半是年輕的前男友買的CD,一堆比較日系的音樂,還有一些香港歌曲。

以下節錄駱小紅自己最喜歡的作品,淡淡的回憶,輕輕的惆悵,她的作品有大部分是悲劇,是不是跟她過往的感情有關呢?

下面是他的一篇文章︰

愛與愁──我心底角落的美容院。

因為訪友,偶然又回到曾經居住過幾年的舊公寓附近。

那街角,有間連鎖的16小時美容院,彩色的招牌相當顯眼。由於剛上來台北,對於忙碌的貿易公司工作非常不適應,加上我剛畢業沒啥經驗,留著學生時代的長長頭髮的我,下了班之後,經常累得半死去洗頭。當時,洗一次頭髮才120元,我衡量了自己的時間跟經濟效益之後,一個星期總是狠下心來洗他個兩三次。

由於工作勞累,我常常是在半昏迷狀態下,讓洗頭的小姐隨便料理的。

因此,每次沖完水小姐問我,『有沒指定哪位設計師?』我都才如夢初醒地從昏迷狀態中稍微醒過來。答案也總是千篇一律:『隨便。』我猜想那些小姐一定常常偷笑,因為我總是在洗頭與沖水的時候睡著,然後吹整頭髮的時候一樣打著瞌睡。

「中號,」小姐指指依然瞇著眼睛的我,這樣對一個膚色白淨的男生說。這樣的情況持續了約莫半年。

當我終於習慣了工作的內容,可以不再常常加班時,開始在洗頭時清醒起來。每次幫我整理頭髮的那位『老師』,已經從一臉稚氣變成帶著一點世故的表情了。他開始會跟我一有搭沒一搭的聊著,我才知道原來他的年紀,還小了我三歲。長得很像剛出道時的張學友,他有著髮型師常見的唇紅齒白,纖長的手指,總是細心地對待我的如雲長髮。

「妳的頭髮很漂亮,又黑又光滑。有特別保養過嗎?」他輕輕拉扯我的及肩長髮,我可以感覺他手指的溫柔撫觸。

「沒有。我沒空。」

「工作這麼忙,難怪妳每次洗頭都是睡著的。」

「呵,」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現在好多了,已經做上手了,就沒那麼累了。」

聊著聊著,我們交換了彼此工作上的辛苦,都是閒聊。我知道他姓石,於是喊他小石,從台東的某部落到台北來工作的他,白天讀高中,晚上工作。難怪他的輪廓看起來深深的,雖然他的膚色偏白,一點也不像原住民。

「咦,你不是廿歲了嗎?還讀高中!?」我從鏡子裡打量他的臉,他居然一路從臉頰紅到脖子上去。

「以前不懂事,國中讀完就跟著一個學姊跑到台北來工作,跟著她在美髮補習班學做頭髮。後來考上了執照,就到這邊來工作,可是我書讀太少,總覺得自己跟客人聊不了兩句就無話可說了,就拜託店長讓我白天讀書,晚上再過來上班。」

「這行業還有執照的呀?」

「就是美髮工會的執照。丙級是美髮師執業的執照,乙級則是能夠開店的執照。」小石一邊用髮雕幫我把瀏海一根根抓出造型,一邊說。這個時候,他總是靠我非常的近,近得我都可以嗅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喔。原來還有這樣的分別啊。」我腦海裡浮起的是小時候媽媽帶我去剪髮,家庭美髮的阿姨總是拿個洗衣板讓我高高坐在椅子上,然後幫我剪出一頭超短的頭髮。幼年時因為體質特殊,我的髮色與瞳孔呈現明顯的黃褐色,媽媽為了省錢,總讓阿姨幫我剪成男生的髮型,因此在上小學之前,我經常都是被當成男生。

按這裡看此篇全文

駱小紅的個人新聞台︰神經絮語

本文轉載自︰新銳專訪︰駱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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