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SARS時代／改革壓力排山倒海　胡「溫良恭儉讓」難再 2003/06/09 12:30

記者陳增芝／專題報導 中國第四代領導胡錦濤，今年3月剛順利確認完成世紀接班，原應意氣風發扛起「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使命，並在已有相當基礎的經濟進展之中，好整以暇的繼續逐步著手政治、社會的各項世紀改革。 不料，一場SARS風暴，現實需要的各項改革，排山倒海而來。始終戰戰兢兢處理與卸任元首江澤民闗係的胡錦濤，將如何「事權統一」，大刀闊斧展開改革，更是各界關注的焦點。 胡對江的持之以禮，給足面子，從這次「初試啼聲」的元首出訪，胡錦濤更多次向各國媒體公開表示，中國將保持內外政策的「連續性和穩定性」的政治宣示。 抑或最近「胡江角力」傳聞不斷之際，新華網、人民日報等「鄭重」出現江澤民在先、胡錦濤緊列在後的新聞標題，而非類似台灣用「扁李同台」的形式，呈現卸任與現任總統的政治排名倫理，其實反而突顯兩人互動的不尋常。 儘管各界對胡能否實際充分掌權，常有「值得進一步觀察」的聲音，但是，一般來說，各界對胡的評價，甚至「期許」，是高於第三代領導江澤民的。 不過，胡的接班過程畢竟不同於「出自政治意外」的江澤民，在中南海經過10年「皇儲」的政治見習與參與國家經濟改革後，只要經濟穩定成長，胡錦濤推動改革的順手度，確實比當時的江澤民「好運」許多。 但是，一場SARS風暴，顯然打亂了讓胡可以再維持「溫良恭儉讓」的政治風格。中國政壇開始出現引發各界矚目的事件，例如，在國際譴責聲中，中共政治局做出撤換衛生部長、北京市長等，讓國際「刮目相看」，也迥異中國過去「面子第一」的政治大動作。 隨後是中國海軍潛艦發生沈沒意外，造成逾70名官兵遇難的事件，中國破天荒選擇主動發佈消息。 北京與香港的小道消息，沸沸揚揚的盛傳著，無論是SARS疫情抑或潛艦意外，都有江澤民反對「有損國家顏面」，胡錦濤選擇「誠實透明」的訊息。 加上遭政治局撤換的衛生部長張文康正是江系人馬的現實；以及國難當頭，江澤民卻前往上海「避煞」，引發大學校園的「網路噓聲」。 在中國內外瀰漫「揚胡貶江」的氣氛下，胡江互動的可能發展，當然難免備受各界關注與討論。 例如，胡出訪行程抵達歐洲法國，而與美、日、法等先進國家元首有著重要互動，同時國際評價甚高之際，北京卻傳出衛生部公開記者會鄭重否認張文康「隱瞞疫情」的立場轉變，因而讓各界嗅出中南海內部的不尋常氣氛。 果不其然，中國向來具有政治風向球份量的「瞭望」週刊，在最新一期的重要系列文章，高分貝指出，「毋庸諱言，非典的流行與緩報、瞞報、漏報疫情有關，也與疫情報告制度不完善及國家工作人員瀆職、懈怠有關」。 甚至連查辦上海首富周正毅的超貸案，都難免引發高層權鬥的政治解讀。截至目前為止，無論是北京抑或香港輿論，顯然，選擇誠實的胡錦濤，政治形象已佔上風。 政治形象在中國，很重要也很好用，但是，未必與政治實力成正比。因此，相信如何安撫江澤民，但維持政治主導權，應該還是胡錦濤的優先課題之一。 畢竟，SARS風暴之後，許多原本還可以循序漸進的改革，已經立即迫在眉睫，若再遲疑觀望，喪失重要的改革先機， 中國必定無法渡過難關。 例如，過去仗著「13億人口」的市場想像規模，加上江澤民執政以來，持續前進的經濟改革方向，中國一直是吸引世界資金不斷大量投入的耀眼地區，藉此大量外資也讓儘管內部矛盾甚多的中國，得以處於「良性循環」而不斷有超出國際水平的經濟成長幅度。 如今，不僅最熱中「錢進中國」「大膽西進」的台灣，都已出現「從長計議」的聲音，遑論其他原比台灣更「戒急用忍」的國家。 一旦中國經濟成長無法維持過去水準，或者成長幅度無法支撐政治、社會發展的需求時，中國甚至國際經濟將會面臨什麼樣的衝擊與嚴峻局面，絕對是中國的國家領導人不容輕忽與遲疑觀望的課題。 就像「瞭望」週刊系列專題文章所警告，非典是一場災害，也是一本教材，它警示：今天的「執政」環境和條件已發生深刻變化。 • 考考你有多聰明 關心教育 輕鬆拿will • M型社會 買房漲 租屋卻不漲 • 一人一句做公益，把愛與希望說出口，獎品大放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