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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女人小男人/胡適怕老婆出名 羅家倫追校花要保持距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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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14 10:34 文/亞當
悍妻自古有之,不論是「河東獅吼」裡的陳季常與柳月娥,或是蘇格拉底有名的的悍妻。放眼中外,「悍妻」似乎成了男尊女卑的社會裡,唯一的反撲之道。即便如莎翁名劇中「馴悍記」也難脫此道。悍夫悍婦古來有之,但能作為文學素材的,卻多半是悍婦。這或許和詮釋者──男人,有極大的關係,反面觀之,卻似乎也見證大男人主義的猖狂。
直到近代,不論是新聞或是詄聞的流傳,很多故事開始有公平的詮釋。原來在兩性的「戰爭」裡,卻仍有許多趣聞流傳。如胡適怕太太的「新三從四得」,羅家倫追校花的趣談和朱湘與霓君的故事。
胡適是怕老婆俱樂部會長?
文學大師胡適當屬PTT俱樂部的「開國元勳」。什麼叫「PTT」呢?就是怕太太的意思。據說有一次,胡適的法國朋友寄給他一些法國的古幣,因錢幣上有「PTT」三個字母,讀起來諧音正巧為「怕太太」。胡適跟幾個同樣怕太太的朋友開玩笑說:
「如果成立一個『怕太太協會』,這些銅幣正好用來做會員的證章。」
胡適與夫人江冬秀女士結璃數十年,但他在自己的婚姻裡卻怡然自得,而且常不忘自娛娛人。例如,胡適先生屬兔,他的夫人江冬秀屬虎,胡適經常開玩笑說:「兔子怕老虎」,當時就流傳了胡適怕老婆的笑話。
另外流傳的「胡適版」的「新三從四得」也是相當有趣。所謂三從就是:「太太命令要服從,太太出門要跟從,太太說錯要盲從」,而四得則是:「太太買東西要『捨得』,太太生日要『記得』,太太發威要『忍得』,太太出門要『等得』。事隔數十年,這「新三從四得」看來還相當實用,值得小男人們好好奉行一番。
羅家倫百封情書追到校花 卻連手都不能牽?
至於「五四運動」健將,清華大學的首任校長羅家倫,追校花的故事則更是有趣。傳說羅家倫就讀北大時,曾以文情並茂的百封情書攻勢苦追北大校花。(想想現代人連十封E-MAIL可能都懶得寫)這位校花起初嫌他的大鼻相貌醜陋遭拒,到了後來才被他的才華所感動。終於開了三個條件才答應嫁給他,這三個「流傳萬世」茲錄如次:
一、要留學取得洋博士學位。
二、學成後回國任教大學校長。
三、夫妻不可公開並行,要保持相當距離。
保持相當距離,意指一前一後?或是隔著馬路散步呢?事隔八十年,真實情形已不得而知。不過這段風流韻事當然有被渲染、訛傳的可能。
因為羅家倫後來的正牌老婆,名叫張維楨。他們是在民國16年11月11日結婚的,結婚時由當時北大校長蔡元培先生證婚。張維楨是滬江大學政治系畢業,美國密西根大學碩士。那麼羅家倫追的校花倒底是「滬江校花」,還是另有其人呢?
不過時間巧合的是,羅家倫雖沒接下北大校長一職,卻在隔年出任清華大學首任校長,這樣看來羅家倫也還算「信守諾言」。他們結璃40多年,直到57年羅家倫辭世,據說感情甚篤,這「夫妻不能公開並行」的條件,大概是僅供參考了。
愛妻醋罈子打不完 朱湘書信戲嬌妻
和徐志摩同樣短命的才子詩人朱湘,與愛妻霓君間如歡喜冤家般的情感,也曾為人所傳頌。而朱湘的留學海外時的家書《海外寄霓君》,與《愛眉小札》相比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書信的開頭動輒「我的愛妻」、「我愛的霓妹」、「我親愛的霓妹妹」稱呼霓君,並以「沅達達」稱自己(達達應是胡南話,意指孩子的爹)。如果說徐志摩、陸小曼是士紳淑女版的轟轟烈烈,那麼朱湘與霓君就是小老百姓版的細水流長了。
雖然是傳統婚姻的結合,但朱湘對霓君深厚的情感卻無庸致疑。不過才子總易惹風流,即使才子無意,但鍾情的紅顏卻總不會少。也因此霓君多疑的妒火卻從未少過。任憑朱湘怎樣對天發誓,再三澄清都很難解霓君的疑慮。
尤其朱湘留美時,二人異地相隔,那個沒有電話和手機的年代,朱湘只憑信紙訴說衷情,卻難杜絕嬌妻的疑心病。
索性朱湘就使出一招。他在回給霓君的信裡,大膽說「是有這麼個女子」,他不但承認自己「外遇」,直說自已對這段「外遇」不可自拔,又直誇這女子如何如何的好。相信霓君看到這,必是要氣到拿菜刀割腕不可,不果等霓君拿菜刀看到信末,看到朱湘寫道:這女子總稱朱湘叫親愛的沅達達時,才知道被她的丈夫柔情的戲耍……原來,朱湘講的「外遇」就是「霓君」。
可惜他們的戀情並未有好的結局,貧賤夫妻百事哀,懷才不遇的朱湘仍和霓君不停爭執,最後他在赴南京求職的船上,向長江縱身一躍,結束三十年尚未發光的一生。而悔恨不已的霓君也在隔年出家,為這段戀情畫下一個淒美的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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