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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在政治瘟疫蔓延時》/香港飯店:世界SARS輸出中心
《恐慌在政治瘟疫蔓延時》/香港飯店:世界SARS輸出中心
2004/04/24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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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在政治瘟疫蔓延時》,高志文著,玉山社出版。 我要買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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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高志文
2003年2月21日,SARS被帶出了廣東省。一位64歲劉姓中國醫學教授受到一位病人感染,他從廣東到香港參加一個親戚的婚禮,並順便將SARS帶離了中國,接著也被他的“下線”感染者帶到了全世界。這位中國醫師投宿在香港Metropole飯店,一家四星級國際旅館的九樓房號911的房間(很巧合,不是嗎?),不過幾天的時間,9位被這位中國醫師感染的客人與旅館訪客,陸續將SARS帶到了越南、新加坡與加拿大等地,並在當地的醫療院所造成程度不一的SARS院內群聚感染。
WHO也因此警告世界各地,SARS到世界各地的距離與時間,只是在兩個國際機場間,一天內的時間而已。WHO因此在3月15日發佈傳染病旅遊警訊(emergency travel advisory),並在4月2日發佈數十年來史無前例的旅遊順延勸告(travel advice),建議世界各國人民順延到中國廣東與香港的“非必要”旅行。
現在可能已經無法證實,這位中國醫師在前往香港Metropole飯店留宿前,是否已經知道自己可能受到SARS的感染,一種他一直在廣東吃力對抗卻沒有成功的神祕疾病。也不知他是否知道(他送醫院不到幾天就不幸過世)受他感染的飯店客人與訪客,接二連三將SARS帶到越南(世界第一個被“正式”通報到WHO的SARS病例,是一位在香港Metropole飯店受此中國醫師傳染,後來前往越南的華裔美籍商人)。這位中國醫師被送到醫院時曾告訴香港的醫療人員,他得的病具高度傳染性,並主動要求被隔離,但不幸的是,香港醫療人員忽略了他的重要警告。香港官方證實,最原先7個在飯店被感染的人,都是曾在2月中旬至3月2日到過或住過該飯店九樓的客人。
事實上,香港衛生局對Metropole飯店SARS流行病學調查,對當時仍不知所面對的是什麼疾病的全球公衛專家來說是非常有幫助的。香港衛生局的調查認為︰SARS主要是透過密切接觸(close contact)的傳染。假如SARS可以輕易透過“碰巧性接觸”(casual contact)而感染,或如流感可以透過空氣輕易散播開來的話,以此中國醫師——這位全球SARS首位指標案例來說,他在飯店所停留的時間及與他隨機接觸無以數計的人,香港會有更多SARS病例被發現,而不是只有幾位到過該旅館九樓的病人。
這份香港Metropole飯店SARS早期調查報告,讓熟悉流感流行病學的人稍稍鬆了一口氣,因為SARS雖然有一定程度的危險性,但並非如流行感冒一樣具有爆炸性的傳染力。簡單的說,不少公衛專家在SARS剛開始流行時,就從實驗室診斷與流行病學型態謹慎地排除掉SARS乃科學家們所預期,甚至擔心早晚將來臨的超級流感(super flu)的可能性。
然而,在SARS流行初期,很多國內外學者,一直將SARS與超級流感做不正確的比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社會恐慌。事實上,從廣東SARS悶燒三個月,中國政府並沒有採取大規模的公共衛生介入來阻止其蔓延,SARS疫情在廣東卻沒有出現爆炸性發展,全世界還是因為香港與越南在傳染病監測上的透明度,才知道一種新傳染病在流行,SARS為新超級流感的假設就已經沒有受到支持。
我們也從台灣首位SARS病人——勤姓台商的流行病學觀察看出類似情況。我們將在後面進一步討論台灣首位SARS境外移入案例與首位SARS本土感染案例(local transmission,乃勤姓台商的太太),告訴了我們哪些SARS流行病學訊息。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恐慌在政治瘟疫蔓延時》,高志文著,玉山社出版。
玉山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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