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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國」要先祛除「武大郎情結」

「強國」要先祛除「武大郎情結」
2004/08/27 10:47

(●作者邏輯,大學教授,高雄市人。本文為NOWnews.com網友投稿,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邏輯教授特區)
 邏輯

徐子楚先生說:「邏輯教授是個可愛的理想主義者」這種說法有一部份是對的。拿婚姻觀念來比喻吧,有一回我的美國指導教授問我:「你的三個小孩年齡差十多歲,他們是同個媽媽生的嗎?」我開玩笑說:「是的,他們是同個媽媽生的。他們年齡差這麼多,只是因為我和我太太之間的熱情維持太長久的後果。」她哈哈大笑說:「不可思議。我們美國人的熱情要維持那麼長時間,通常只能靠一再離婚和結婚了。」我說:「但是,就維持熱情活力來說,台灣人和美國人是有共同點的,對嗎?!」我們美國教授說:「對!這是我們可以溝通的原因,因為我們都同意熱情使人活得有意義。」笑鬧間,我的一位華人社會來的同學說:「總要有一些管理的規範吧?」在座的一位美國同學脫口而出說:「Fuck regulations! Life is short enough.」我安慰那位華人同學說:「別跟他鬧了。美國人是番。他們是不習慣被人管束的。」從這個切面來看,徐子楚先生說:「邏輯教授是個可愛的理想主義者」我基本上是同意的。

但是,拿我自己的婚姻觀念來看,並不能完全證明我是個理想主義者,因為我和我太太之間的熱情能夠維持,這只是個偶然,只能感謝上帝的安排。其實這世間的婚姻可謂百花爭豔,無奇不有。前幾年有位美若天仙的女士和她先生突然離婚,結果這位女士竟然去爭小孩子的監護權,我就認為這位女士不是假離婚就是不智。到現在,這兩個離了婚的女士和先生,還經常要為小孩的問題見面,而且每次見面就吵個沒停,跟沒離婚之前完全一樣。那位美若天仙的女士,雖然已經和她先生離婚多年,到現在仍然沒有辦法順利嫁出去,更慘的是她的前夫也一樣取不到太太。

我跟這位女士分析,據我的觀察,有決心離婚的女人絕對不會去爭小孩,這才可能嫁得比較快,離婚才有意義,才是真的。結婚總要有兩人獨處的浪漫,才有誘因,所以帶著小孩的離婚女人,條件再好也都很難再找到好的對象,因為未婚的男士想到小孩的拖累,大多不會再去憧憬結婚的美好。誰不知道要養離婚女人的小孩,其複雜度絕對比養寡婦的小孩高得多呢?面對這些問題,可說情理法樣樣難,不打退堂鼓的男士可說少之又少。所以凡是想離婚的女士來問我意見,我都會先問她想不想再嫁,不想再嫁就不仿帶著小孩作伴,想再嫁就不要小孩,否則糾纏不清的事太多,因為兩個還沒談妥再婚的事,就可能為小孩的事吵分手了!這是無法當理想主義者的。

多年前,我有一位學生的父母親要離婚,我的這位學生來問我怎麼辦,我問他:「他們是真的要離婚,還是假的要離婚?」他說是真的要離婚,我就說:「請他們一個月個別給你一萬元的生活費,自己搬到學校去住,獨立生活,把書讀完,不要再互相牽絆,好讓他們真正離婚,各自發展,最終你們三個才都會有好的人生。」結果正如我所言,我這位學生,順利取得美國大學的博士學位,現在已經是美國某大學研究部的主任了,而且他的父母真的也都各自再婚,皆大歡喜。我那位學生結婚的時候,他的父母也都來參加了,也都表現出良好的風度。這不知道是理想主義的結果,還是現實主義發展的結果,只能任憑網友們個人去解釋了。

我父親在六十三歲時就不幸因心臟病而突然辭世,當時我媽媽才六十二歲,身體健康,客觀的說,還頗有風姿,我就介紹一位小她五歲的男士給她作朋友。起先兩人還蠻談得來,而且我每次帶這位男士去看她,她都還會做一頓豐盛的飯菜請客。後來發現我是打算撮合他們,她竟然立刻翻臉,還找我那兩位聰明絕頂的妹妹回來興師問罪,從我父親和我媽媽五十年的夫妻恩情說起,用四維八德,禮義廉恥,家族顏面,等等一切美德來教訓我,只差沒有說到民族大義,甚至連我的外甥外甥女也都加入戰陣,數落我。我告訴他們,我不氣我那兩位聰明絕頂的妹妹,因為他們罵我,可以和她們的老公賣乖;我也不氣外甥外甥女,還安慰他們,如果他們的父親不幸如外公早逝,我這舅舅絕對不會像晉朝李密的陳情表說的「舅奪母志」,把他們的媽媽給嫁了;我只是可憐我那守寡的媽媽,更可憐我那死掉的老爸。

自從我父親過世之後,我那守寡的媽媽就變了一個人,高興時就回憶一下他們夫妻往日的恩情,不高興時就大罵他無情無義,死得那麼早,拋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更絕的是,我父親尸骨等同蔣介石父子尸骨,死了都不能入葬,因為我媽媽堅持他們將來要合葬在一起,所以我父親就只能被小葬,沒有正式的墳墓,形成死人等活人的怪現象,這都是他那愛妻、孝女、孝孫的美德的體現,令我每次去掃墓,只能在她們不注意的時候,叫我那唯一能聽懂我說話的弟弟,點一支香煙,放在老爸臨時墓碑的後面,聊表心中的無奈。

我父親死了不能入葬,就像蔣介石父子死了不能入葬一樣,唯一的不同是,我父親死了不能入葬,是拜他那愛妻、孝女、孝孫的傳統美德之賜,而蔣介石父子死了不能入葬,是拜他那國民黨的一群「愛妻、孝子、孝孫」的「愛國中國」的偉大情操之賜,要「等統一之後,奉安浙江奉化。」死人要等待活人,活人要假借死人,這是什麼邏輯?其荒唐的程度,就像以前有一位叫楚漢先生的網友,邀人到黃帝靈前祭拜,一樣的令人費解。到底活人要聽死人的安排,還是死人要聽活人的安排?我們這些活人沒擔當,要聽死人的安排,難道我們死後也想安排未來活人的一切嗎?各位想想這是什麼邏輯?

現在回到兩岸問題,網友徐子楚先生說:「臺灣就是獨立了,也不會讓大陸就此獲得高度文明的民主自由,也不會讓大陸人因此人均收入達到臺灣標準;臺灣就是獨立了,現實點說,也只能讓大陸的民族主義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讓彼此間的不信任和間隙越來越深,戰禍綿延。這就是現實。如果誰因爲臺灣獨立招致的災難,咒駡大陸由此産生的民族情緒(我不是危言聳聽,也未必推崇極端民族主義,我只是尊重現實),我就要說你是個懦夫,你根本沒有改變這個世界的韌性和勇氣,你太自私。」「獨立」就像「離婚」一樣,雙方都要勇敢各奔前程,如果還要藕斷絲連,不甘不脆,為過去的問題牽扯不停,那「獨立」和「離婚」有何意義?不敢各奔前程才是懦夫,對不對?「勇敢各奔前程」才是有「改變這個世界的韌性和勇氣」,對嗎?不甘不脆,東拉西扯,不敢各奔前程的人,就像武大郎一樣,這哪有「改變這個世界的韌性和勇氣」呢?

據我的觀察,中國社會最大的悲哀就是徐子楚先生說的「仁」字。中國人早就把「仁」字給用爛掉了,完全是「不甘不脆,牽扯別人」的意思,就是胡適之先生說的「狐狸與狗,成群結隊」的意思,完全是脅迫別人結伙作案的流氓行為。徐子楚先生說:「大陸江主席說2020年解決臺灣問題,我不知道臺灣那邊的理解力是啥樣的。這就是一個中國老人悲天憫人的打算,他的老師給他寫了個「仁」字。2020年,對他一個老人來說意味著什麽,對大陸的改革,對中華民族來說,意味著什麽?還讀解不透嗎?還要怎麽寬容?還要怎麽商量?還要怎麽給時間?是不是給臺灣一個2046的期限,臺灣才能不再喊獨立的口號啊。我暈死。」我要不客氣地跟你說:「你是被江主席和他的老師給弄暈死了,所以解不透他們脅迫老百姓結伙作案的流氓行為。要不然就是不甘不脆,東拉西扯,不敢各奔前程的「武大郎情結」發作!才會暈死的。」

事實上,我很早就已經發現,中國領土並沒有像魏晉南北朝時代那樣一分為二的分裂,在中國的歷史上,臺灣只不過是一個遙遠的邊疆小島,對中國來說,根本是可有可無,「臺灣獨立」就像「愛爾蘭獨立」一樣的和中國沒有多大關係。但是,「臺灣獨立」為何會被大陸政府與民間宣傳染得,像一位大陸網友說的,「睪丸握在別人的手裡」的恐怖呢?這種不安全感是怎麼來的呢?

我的結論是,大陸政府與民間根本就不再有胡適之先生說的「獅子與老虎,是獨來獨往的」那種獨立精神,更缺乏頂天立地自謀生活的勇氣,在國際社會變成「不甘不脆,東拉西扯」的武大郎,連離婚的本事都沒有,鄧小平設計出來的「一個中國,一國兩制」,根本是『武大郎政策』,而鄧小平、江主席和他的老師也都有武大郎的樣子,難怪徐子楚先生會說:「我暈死。」這種話是沒擔當的男人才會說得出口的!

我看大陸如果堅持「一個中國,一國兩制」的「不甘不脆,東拉西扯」的『武大郎政策』,全國上下又都只有「狐狸與狗,成群結隊」的本事,要統一台灣永遠是沒有希望了。而台灣就像潘金蓮一樣的美麗豪放女,要她守著鬼祟的武大郎,我看門都沒有,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努力幹活去吧!否則你們的創傷(trauma)會更深,還會寫更多的『金瓶梅』來謾罵,但是那是完全無濟於事的,局勢只會變成宋楚瑜說的:「只能靠台灣人帶手槍反攻大陸了!」

(●作者邏輯為大學教授,高雄市人。本文為ETtoday.com網友投稿,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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