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最後「意指」
(2005/01/09 11:40)
陳鴻逸
沒有告別,也或許沒有對不起,他一個人的背景夾在門縫的最後餘光中,走掉了一世紀的時間,卻消匿無蹤。
沒有人告訴我的朋友怎麼去面對這樣的變局,一個喜歡的人輕輕地移開他的位置,永遠不會再坐回去了。她知道他可能和記憶一樣,變得不牢靠,變得有點拼貼,變得可以用醒的光陰去覆掩住曾有的情節。於是她把自己投射在過去另一個人的身軀的肩背,尋找一個可以在下雨緊緊摀住她的視線,不會看到她偷渡的幾滴淚水,和雨的化學變化是「中和值」,卻也足足傷害了物理性的心理。她有著世紀初的海嘯來臨的吶喊,怎麼隱隱地在心中的地圖中迷失,她曾有許多的夢和傻勁,以為全宇宙的光芒除了黑洞,都還在日出的那刻明柔地照射心的築物。
有人說他和另一個她找到了世界的缺口躲了進去,但誰也不信,因為他和世界的頻道沒有接軌,終於連最後的信訊,都消失在腦海中上演的最後一幕。沒有告別,沒有對不起,一個世界的存在,還是沒有因為誰和誰而忘了轉動。
這場夢和人生的交界是如何開始的?究竟是他還是她闖入了一個莫名的境域,還是不期而遇的美感拉近了環繞在周遭的所有氛圍,足夠讓他和她擁有幸福,卻又淡淡然的把氣味吹襲開。
感情如果是個語言的表達,那麼「意指」和「意符」是不是等號?答案有時變得模稜兩可,因為這之間的「空隙」,是足以讓每個參與的人自由聯想,於是美麗和錯誤的交織編列形成。只是「意指」是不是每個人都掌握得了,「愛情的訊息」總在不知不覺中被釋放,卻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接收,但「解碼」的過程顯得歡愉卻又痛苦,怕無法清楚地釐清脈絡,於是最後的對「愛」的定義還是不確定。
每個人都在愛情的語言中尋找一種可以被理解的文法,但愛的語言何時變得這麼歧義,不但越來越難抓住精確的意義,連想要有自己的定義都可能被剝奪。但我們究竟可不可以創造自己的「愛情的語言」,答案或許有點飄忽,卻可能往著我們試圖理解的方式對話著。
我的朋友是不是找到「意指」的最後定義,我無法代替她回答,卻期望這是一個重新了解的機會,因為愛情的話語太繁複,每個人卻又在「解讀」的過程中被「解構」,於是太多的愛情對話這麼展開,卻又悄悄地結束,直到又回到「無言以對」的沈默世界中。
(●作者陳鴻逸,台中縣沙鹿鎮人,中興大學研究生。本文為ETtoday.com網友投稿,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照片為資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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