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經驗/印度達蘭薩拉 第一次參加弘法
(2005/02/19 15:27)
文.圖/周芙安
我在達蘭薩拉,遇到兩位來自中國雲南的藏族青年和喇嘛。他們千里迢迢,遠道而來,就是希望能見達賴喇嘛一面,和去位於喜馬拉雅山腳下的佳投 (Gyuto) 寺廟,佳投仁波切密續大學聆聽十七世大寶法王烏金赤列多傑 (Urgen Trinley Dorje)的弘法大會。
大寶法王,藏文稱「噶瑪巴」,意指行佛陀事業的人。
這位十七世大寶法王逃離中共統治下的西藏而抵達印度時,曾經登上國際間的頭條新聞。然而他在達蘭薩拉的出現,卻造成中國和印度之間的微妙變化。
中國政府揚言,十七世大寶法王只是到印度錫金,他的法座所在地隆德 (Rumtek)寺,去取回神聖的遺寶「黑冠」(Black Hat)而已,稍後就會再回到西藏的。
而印度政府則懷疑十七世大寶法王是中國政府的特使,專程派他前去錫金,準備將錫金收歸為中國所有。
在達蘭沙拉的西藏流亡政府,除了先行接待這位疲憊的大寶法王外,絲毫不敢招惹中國的不快,反而一再對外澄清,達賴喇嘛事先並不知情等等。
對於這點,來自台灣的我,非常能夠理解達賴喇嘛和西藏流亡政府,處在中、印兩大國之間的痛苦與困難。
十七世大寶法王的追隨者,不是只有藏人和華人而已,連西方赫赫有名的大明星如李察基爾(Richard Gere)、皮爾斯布洛斯南 (Pierce Bronsan),和布萊恩亞當斯 (Bryan Adams) 也都是他的追隨者。
由於國際局勢的敏感,當我們一行三人來到佳投仁波切密續大學時,只見四周都有荷槍實彈的警衛巡視,還不到弘法時間,在外等候的東、西方信徒們和追隨者,都只能席地而坐,默默等待。
當可以開放進入時,背包還需接受檢查,且置於寄放處,不得攜帶入內。因此我的相機,一時未能派上用場。
大寶法王會說一口流利的華語,但參加法會的以藏人居多,因此弘法時仍使用藏語,不過現場備有英語翻譯。無奈我對佛法從未深入研究過,此時此刻,只能鴨子聽雷,有聽沒有懂。雲南藏族青年和喇嘛則不時熱心地為我解釋其中的意義,可惜我這塊朽木真是不可雕也,辜負了他們一番細心的解說。真是應了「內行的看門道,外行的看熱鬧」。
十七世大寶法王的確是個翩然俊雅青年,眉清目秀的。一個十多歲的大孩子,這麼年輕就能表現出如此泱泱大度來,果然是氣宇軒昂,有著非凡出眾的風采骨格。
十七世大寶法王在印度接受到嚴密的保護,因此生活起居都有專人照顧,包括御用的廚師。用餐前,都會有人都以金盤、碗來盛飯菜,並檢測其中是否有毒,身邊尚有武功高強的喇嘛們保護者,聽說出門還有寶幢、寶蓋及華傘等來開路。我並沒有親眼看見這一切傳說,所以只是聽聽罷了。
等到法會圓滿結束時,大家都歡喜雀躍地排隊上前,向大寶法王虔誠地獻出有備而來的哈達,以表敬意,再由大寶法王親手將法王的紅絲帶圍繞在信徒的脖子上,表示加持祝福。這時候,全場大概只有我完全沒有概念,不知如何是好。所幸這位體貼的藏族青年,把多餘的一條哈達,送給了我,讓我上前致意時,不至於雙手空空的。
真是非常感激他的細心!
我也注意到,有很多西方信徒上前獻哈達時,恭敬非常,連頭都不敢抬。在接受加持後,也不敢背向大寶法王,慢慢一步一步地倒退下來,讓我深深覺得有趣極了。
不過讓我最感動的還是,藏人行五體投地的跪拜大禮,尤其是藏人老婆婆,對大寶法王是那麼的尊崇和信賴,那種發自內心的信仰,你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出兩者行禮之間的不同之處。
不過現場還是有一些特殊狀況發生,那就是一位金髮碧眼的母親,帶著幼兒來聆聽大寶法王的講經。不料孩子不聽使喚,不肯安於坐在母親的懷抱裡,一會兒站起來玩耍,一會兒跑來跑去,發出不少吵鬧聲。然而大寶法王鎮定如常,絲毫未受到影響地繼續弘法,倒是同是西方人的眾信徒,逐漸失去耐性,發出制止手勢,逼得這位母親只好把孩子抱出去,才算結束這場鬧劇。
「諾布林卡」(Norbulingka) 原是達賴喇嘛在拉薩時的夏宮名稱,西藏流亡政府在距離十七世大寶法王的駐錫地佳投 (Gyuto) 寺廟,約10分鐘車程的地方,設立了諾布林卡學院是西藏傳統工藝訓練中心,教授繪畫、雕刻、木工等課程,展售他們所做的工藝品,及出版的藏文雜誌與書籍;當然還有飯店(Norbulingka Hotel)設備,算是佳投 Gyuto 附近最好的飯店了。
「諾布林卡」(Norbulingka)非常幽靜漂亮,可惜以我當時阮囊羞澀的經濟條件,是無緣在這裡住上一宿的。隨著兩位藏族青年和喇嘛,逐一參觀這座藏族特殊風格的建築物,心中一片寧靜,真是個絕妙好地方。
- 人氣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