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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日寄生獸/交換伴侶之C與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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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5 11:32 文/末日寄生獸
會嘗試交換﹔或說會嘗試拿著C身體與其他男人交換其他女人,(對不住,終究我還是同時用了『拿』與『交換』兩個詞。)是因為對C已沒那麼多新鮮感。
同居兩年。不知道如何與C怎樣繼續的困窘,讓撫著C乳房時,沒有那麼多湧至喉結的慾潮水,頂多只是順理成章﹔循序並進的手勢張狂。
我是愛乳房的,當捧著乳房已沒那麼多激情,我想到的是使用其他方式獲取某些餘留下的情慾肉屑。
交換與拿是這方法之一。
另外男人帶來的女人,乳房比C小。她想用乳房夾住陽具的嘗試,沒一下子就失敗。她會自不量力的想夾我下體,不用說,就是模仿不遠處C正在進行的動作。不同的是那頭的C﹔用雙手輕易擠出了足夠夾住另外男人陽具的乳溝。而她卻始終失敗著。
看見熟悉人使用熟悉動作,擠壓媚惑其他男人時﹔我上昇情緒,重新出現的八百多天以前常見的躁熱亢進。尤其,當C乳暈,乳頭,摩蹭著另外男子陽具時的制式動作一再重複,更使我浸淫於無邊的貪婪佞慾。
比較起我這時對C與男子交歡的專注,仍在我胯下的這女人似乎沒那麼多旁鶩。她仍努力雙手捧著乳房,繼續做著剛才未完成的交媾步驟。眼睛則直視已釀成粉紅的我陽具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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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麻特殊的迷幻式氣味充滿斗室,漸趨扭曲的牆壁邊線,如同黏膠的附著在人體的裸露曲線。隨著竄至腦袋瓜的隱士型舒暢,本來想雜交的慾望,像失去月亮的海潮,一波波退卻。
客廳。方塊磚拼湊的地板。
不只我﹔在場很多人在哈煙後,也都軟趴趴的或躺或坐的靜默或睡去。例如,本來愛撫我妻的D,剛才還大力摸著我妻乳房的手以及湊到我妻私處口的唇,也移到他處。
熄掉煙的他,懶散著平躺在我妻身旁,手雖仍不時有意無意摸著我妻的乳頭﹔但是全裸他的下體﹔本來還昂揚的陽具,卻已萎頓。一旁的妻,則不知真睡假睡的躺在他左大腿上,臉蛋則恰巧就在他軟軟陽具的不遠處。如果藥力造成的目測結果沒太多差異,我猜只差五公分,妻的嘴唇就可以碰觸到對方的陽具前端小肉球。
今晚一起的有五個人﹔三男兩女。除了妻﹔距離我兩身子遠的,另外一個半裸,全身上下只穿著淡紫色胸罩的年輕女孩(看樣子,應該還是個大學生),也已倒在沙發旁的地板上呼呼大睡。本來預計,我是想在被其他男人陽具進入體內的妻子面前,將舌頭湊進那女孩私處的。不過隨著牆壁歪掉的曲線﹔D的萎頓,妻的側躺,年輕女孩的傾倒,加上我的慾望消蝕。所有預定研擬好的做愛計劃只得取消。
高昇的雲飛,在丟棄煙草後,持續攀升。在暈眩裡面雖沒有那麼多奢慾,但我還是挪移了身體,靠近了年輕女子的身體。在空白的企圖上,我只想一頭栽在女子有胸罩的乳房上,翱翔著。
會想稍稍移到她那邊自由飛翔,除了無由的想貼近女體之外,另外一個原因﹔是三男兩女的最後一個男人的睡姿很難看。我只要過去年輕女子那邊,就看不太到男子,那個張開大腿的醜姿態。
編按:本文為網友投稿。
作者個人網站:墨色情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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