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寄生獸/遇見之ABC
(2006/06/19 10:24)
文/末日寄生獸
A對我說:『作夢也沒想到,在不對時候遇到對的人是如此痛苦的事情。』
再怎冷靜無情的人,也會因為這句深重的情話迷惑。於是我真誠的挨近她,緊緊擁抱她。不久,就在此體溫相碰觸的這擁抱中,我聽到了她似有若無的淺淺哭聲。
從她泫泣,我難以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不過確定被她愛的此時,卻意外的沒多少歡愉快感。還不只這樣﹔很快的我就收拾起瞬間燃起的愛苗,開始恢復常態的平穩呼吸。而會這麼卑劣的冷靜,是因為從反射性的男人本能得知,說愛的女人,並非那麼安全,也不算是件好事。
說愛,不算安全,也不是好事。
她乳房,乳頭,胸口,臉龐,還沾上或多或少我方才噴灑的精液。就是這樣,在這擁抱裡我聞到了那股腥味。射完精出現﹔接近無情的冷靜與理智,不但讓我對那味道有點反胃,也想快快結束這,有些惺惺作態的造假。
※
B在某護校上課,然後她賣小丁內褲。
交貨的地點是林口﹔靠近三重客運招呼站的一家7-11。
用小可愛,染髮,短裙,我認出來她。那﹔比想像瘦一點的模樣,讓我連帶想起好萊塢電影『情人眼裡出西施』中,女主角脫內褲劇情。
『真的可以在我面前脫嗎?』
『嗯,你車子停哪。』
『妳們的地下停車場。』
一路上與我並肩走的她,有著獵物的緘默。凝結的氣氛,讓我本來醞釀已久的慾念(我想像,舌尖舔著,被丁字褲包裹的她陰唇。)澆熄了一大半。
為打破尷尬,我嘗試用最簡單的語言,問起她某些事。緩和的語氣使她消失了某些緊張。(藍色罩衫裡的蘋果綠小可愛擠出的胸部,沒有剛才因為緊張引起的明顯起伏。)
『妳知道我為什麼要買妳的丁字褲嗎?』
『....大概知道吧』
『嗯。』
我並沒有追問B知道什麼,原因是很快的到達地下停車場。進入我車內,我也不為難她,我用一個位置(鑽入A座的她,動作嫻熟的坐正)的距離,看著她調整一下裙頭,隨即從裙底扯出了一條小褲。
紅色。
漂亮的紅色。
『你蠻有品的,希望能再跟你做生意』接過錢,她綻放今天最燦爛的笑容。並且在紅色,燦爛,笑容總和的舒暢氛圍中,她問我,可否載她一程,
她說她的學校就在附近。
※
『只想自己的影子跟你影子重疊﹔即使沒有溫度。』
源於兩三個不可言明的因素,與C做愛,總會選擇在大白天。也就是這樣﹔即使在再怎密閉的狹隘賓館房間纏綿,不長眼的熾熱陽光,還是會透過窗簾不定點灑在房間的某些角落。這些漫著陽光的角落,有時候嵌在國境之南,有時泛在太陽之西,有時則不預警的落在她乳房,她乳頭,她陰唇,她陰蒂,以及她正在吸吮我陽具的上薄唇。
但,也並非每個白天都會有這麼多陽光。
今日天陰。陪伴做愛的日光沒有那麼強。拉上窗簾後,意外出現了夜晚的味道。與她不多做愛次數,不曾有個這種類似闇夜的經驗,於是新鮮感,讓我握緊更多的腰,衝撞更多的深入,然後,我出現了以前從未有過的濁重呼吸與吶喊。
『嗯。嗯。』
噴灑後的沖洗,浴室中的她略帶調侃口氣,形容描繪我做愛時的聲息。C說我如同狂愛夜晚的德古拉﹔用尖叫頌讚偉大的黑暗。她說,不只這樣。因為【夜】,我咬她乳頭的力道比以前強,舔她陰唇的水漬比以前多,另外,性愛抽戳的頻率與深度更是前面幾回所難以比擬。
『真的嗎?』澡盆,水中。躺在她下方的我,這麼問她。
她對我疑問,重重點了幾下頭。不過在點頭之後﹔她又說,雖說這樣,兩者之間,她還是比較喜歡在白天與我做愛。
『想讓自己的影子跟你影子重疊﹔即使沒有溫度。』
C說,比起令人膽戰心驚的黑,她還是喜歡透著陽光的窗櫺。她說,剛才如果不是看到我認真的眼神,她早想拉開窗簾,打開窗戶,讓不太多的陽光,闖進來。
編按:本文為網友投稿。
作者個人網站:墨色情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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