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寄生獸/倫亂慾之遺忘
(2006/07/10 10:47)
文/末日寄生獸
C對我說,國中二年級到三年級時,曾被她哥哥侵犯過。
『什麼感覺呢?』
C說她忘了﹔那種遺忘,就如同記不起第一次乳房被舔,第一次私處被摸索,第一次『痛』感覺。
『厭惡嗎?』
沒想過?或者還沒整理答案﹔聽到這個問題,她楞了一楞。不過傻楞時間不多,A隨即聳聳肩擺出一付不知怎回答的無奈神情。這種詭異的象限外神情,在被我手指摸索乳頭,舌頭侵蝕臉頰的狂亂這時候,顯得更加迷離難測。
她哥哥也如同這樣的摸她乳頭嗎?
她哥哥也如同這樣的舔她嬌嫩臉頰嗎?
不倫舉措夾雜莫名難辨的興奮,更多感動從手指與舌尖傳來。(有著細緻蜜粉的青澀味道)奇怪莫辨的亢奮更攪和著些微罪惡的翻騰,並且踏著佛洛伊德的ego-ideal式腳步,乳頭上的我手指從輕撫變成了捏揉,另外,左臉頰的舔舐則轉成輕咬。
※
因為C向我描繪她與哥青澀時光互撫做愛事情,不自主讓我想起與親妹那段荒唐事情。
講到妹,自從我十年前上台北工作從家搬出來,一年看到妹次數就沒幾次,後來加上各自結婚,與妹的碰面更就只能在大節日。
『哥。』這幾年,聽到有人對我這麼喊的機會,變得稀少。稀少的程度,就如同在逛街吃飯,聽到店家播放EAGLES 的 TAKE IT EASY。
是的。與C聊天這時候﹔聊她與她哥哥幾年前的那些事情,餐廳正恰巧放著這首老歌。歌曲竄動快速旋律裡,唐亨利的過門鼓點與沙啞歌聲,正鑲配在C近似告解的坦承。
『我哥半騙半強的把我衣服脫掉。』
『我哥用扯的,把我的襯衣扯下。】
『我哥就這樣摸著我的乳房。』
『我哥就這樣用手指頭弄進我的甬道』
『我哥就這樣把陽具倏地捅進我體內』
C說,這些發生在很久很久的事情是第一回與別人說。她又說,這回事除了她與她哥哥,我是第三個知道的人。
【知道哥摸著妹的乳房。】
【知道哥弄著妹的私處。】
C說完,如同放下大石頭的吐了一大口氣。她講話速度快,故事也講重點,說完時候,正巧TAKE IT EASY這首老歌,結了最後一個音符。
『怎?有何感想?』音樂結束﹔當放下這段往事﹔她最後這麼詢問我。面對她一派輕鬆的微笑,我也嘻哈的乾笑好幾聲。
這乾笑從喉嚨發出的聲音,乾乾澀澀,顯得相當不自然。會這樣,是因為我深思熟慮著,到底要不要趁此機會﹔把跟她往事相近,我那﹔我與我妹妹的年輕荒唐事情,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編按:本文為網友投稿。
作者個人網站:墨色情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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