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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寄生獸/倫亂慾之妻母父

(2006/07/17 10:09)

文/末日寄生獸

妻乳房被陌生男子用手掌,用手指,一捏一捏的搓揉,我則幾乎用相同手勁與節奏,撫著陌生男的妻的私處。

這是種狀態更新的交換,藉由這種近乎戲謔的更迭,激發了兩對四人的結界外激情。激情發自指尖(陌生男子用我從未有的逆時針方向畫捏著妻子的乳頭及乳房),滲透到指腹(我用陌生男子或許沒用過的順時針方向,滑弄著陌生女人的陰唇與陰蒂)。
很詭異。互換伴侶的荒謬纏綿已有幾多次,卻由於伴侶不同,情景不同,乳房不同,乳頭不同,每回都有化外的刺激。這種刺激不僅來自那些指頭指腹觸摸下的激情,更來自新鮮及對道德尺寸的宣戰。

妻乳房的被愛撫與陌生女生私處的被摸索持續進行,只見參雜詭譎氣氛的比較,頹廢,猥褻,狎弄,濃濃的散佈在每回眼光的交錯。這種交錯讓妻子出現了異於往日的迷離眼神,也讓平常緘默的妻子,喊出一句句生動灑脫,活靈活現的高潮叫喊。

『嗯嗯,老公,老公,您好厲害。』妻喊著。
『嗯,老公,快進來。』妻叫著。

交換迷幻僵化了某些思緒。不知被凌辱還是凌辱他人帶來的錯覺,讓正摸著其他女人的我,分不清楚,妻子口中的老公,指的是誰?


即使結婚搬出來住好久好久,E丈夫的戀母情結還是發酵到淋漓盡致,不說別的,光是一天那必有的超過一個鐘點的母子互相問安電話,就讓E心理頭不悅到了極點。

E並非如此善妒,會這樣心裡頭不舒服,原因真是E丈夫與母的每天那通電話,對E丈夫的重要性顯然遠勝過任何事情--這『裡頭』意思包括了吃飯﹔看電視﹔甚至做愛。
好幾回﹔甚至好十幾回,甚至好幾十回,那通電話準確的在E丈夫將陽具恰巧放入E甬道的那時響起﹔本就愛撫不多,時間不長的纏綿,就此匆匆被打斷進而取消。倘使,不是E的好脾氣,換到別女人,是不會這樣若無其事的結束。

『我去書房接囉。』

陽具還沾有E甬道水漬的E丈夫,與以往相同,什麼也不遮掩的拿著移動式的分機,逕向房間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書房走去。表情不多的E,也跟往常相同,只是『歐』一聲,翻個身就睡去。

嘟嘟,電話響了兩聲。
『媽,我過來了。』
『嗯,怎樣打擾你的興致。』
『沒拉,反正我也不愛跟她做。』
『真的嗎,難道不會爽阿。』
『跟妳差多。』
『歐。...我現在剛洗完澡勒,毛毛還沾滿水珠。』
『嗯,真想用舌頭舔乾淨。』
『好,可以阿。乖兒,可以阿。』
『我還要將舌頭伸進妳哪裡。』
『嗯嗯嗯。快快,我要你現在就伸進來。』

『妳說,要我伸進妳哪裡?』

F的母親日前交的新男人,比起以往男人更令F厭惡。不只吃相比其他男人難看,做愛也花樣特多。

是的。稍稍懂事這幾年來,F都盡量不待在家,只是難以避免的,用餐及睡覺的時間,只得乖乖的窩在家裡頭。

今晚新爸爸食隨知味,看準F無奈的卑微服從,又早早在晚餐後沒多久,找上了F。如同以往,不知怎反抗的F,只得乖乖的就範。F會如此不反抗,除了知道反抗的無用,也想早早結束如同惡夢的侵犯。
於是,荒謬亂倫的做愛過程中,剩下了:

沒反抗的小乳房。
(男人摸著沒有任何反應的乳房,他將手指輕輕揪住短小粉紅的乳頭,不但吸吮著,還用牙齒輕咬。)
沒反抗的小嘴唇。
(男人用舌頭掰開對方緊閉的牙關,他威脅的要求對方將舌頭伸出。)
沒反抗的小甬道。
(男人迅速的將陽具放入對方甬道,並在對方幾近停止的呼吸間,插入,插入,再插入。)
F母親識相的在這場雲雨前,如以往,找了個理由離開家。今天這個迴避及閃躲的理由就是『去頂好超市買手打油麵』。只是,理由牽強且不實在。須臾之後﹔F母親手上不見手打麵的蹤影,而盡只是零零落落﹔與麵無關的酒﹔煙﹔飲料。

新男人花樣真多,半鐘頭後,F仍未脫離惡夢。另一方面﹔打開公寓鐵門﹔從房子仍有詭譎寂靜中,隱隱知道男人與女兒還在做愛的F母親,為了心裡頭僅存一點滴的道德範疇,又重新帶上了鐵門。
站在樓梯間,站在鐵門旁,F母親從印有『頂好』字樣的塑膠袋拿出了七星超淡。
她點了煙,門外抽著﹔等著。

編按:本文為網友投稿。
作者個人網站:墨色情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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