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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寄生獸/捷運與慾望。

(2006/09/11 11:47)

文/末日寄生獸

講真格的,住在景明街的她家其實距離萬隆站比較近,不過為了看一個差不多同時段搭捷運上班的外國男子,她最近早上總多走點路,跑到景美站上車。

外國男子來自荷蘭,未婚,在某科技公司擔任生管。這幾個月站內的點頭之交與問候,讓她知道荷蘭男的這些﹔但也,最多知道了這些。

『下班呢?妳下班也提前在景美站下車嗎?』撥著她頭髮及耳朵,我問她。
『沒。他晚上似乎常常加班,下班時間不定。』她任由我撥弄青絲及小巧耳朵,嘴角翹翹地這麼回答。
她繼續說。

這陣子沒男友,這幾年下班總按時回家的她,為了想下班碰到這外國男子,也曾好幾次下班後,故意在景美站出入口附近閒晃﹔不過嘗試好幾回,始終沒碰上。

『我跟你講歐,這兩三個月,我自慰時的幻想對象,都是他勒。』她在我身體上面磨蹭轉動,這麼說。
『呵呵,妳的畫面是什麼呢?』

聽到我笑,她也臉紅的陪著笑。

她說,她總一邊想像荷蘭男子用略帶詭異語調的法文喊著纏綿必須的助興語言,一邊用手指摸著她的私密部位。最後,她也總會在想像到外國男子的第二根手指頭時,達到高潮。

她說我是她末任男友,在之後,她就戒男人,專心工作。

『你就像火苗堆裡面,最後一只還有燃燒的火種,抽掉之後,什麼情慾啊,愛戀啊,就冷冷冰冰變得沒啥感覺。』她說,滿檔的工作熱度,恰巧填充著因冰冷凍掉的生命﹔這就是為何她對工作總不喊苦的真正原因。

很拼啊,她﹔晚上十二點多一點才下班。如同今晚這樣,趕不上捷運打手機叫我開車載她回家,這個月已第三次。
等她下班的我車子﹔停在公館夜市口不遠的汀州路。雖晚,但在無聊的遠遠四顧張望,仍看到零零落落穿梭市集的未眠市民及勤勞攤販。

跟她交往那陣子,我倆就是那些未眠台北人的一份子。
車內等候間,我除了憶起那些時日,公館夜市的那些豬血糕﹔呱呱包﹔沙嗲殘留在記憶的鮮美味道之外,我還不自主連帶想起,以往粘密的逛夜市行進間﹔她頭髮,她嘴角,她乳房,她纖腰,她臀部,她大腿,甚至私密處給我的那些碰觸。也就是這些碰觸的追憶,讓我現在散漫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似乎重新沾上軟香的柔勁。

『妳今天沒穿胸罩﹔也沒穿內褲啊?』
『嗯,讓你摸個夠。』

想起當初逛街時的那些漫步呢喃,我不禁失了神。
好巧不巧,她卻在我失神這時候,敲了我車門。

『想什麼?我敲車門,敲了三回,你才聽到。』
『沒什麼,我想到豬血糕。』
『哈哈,真巧,剛才經過夜市,還有在賣,我排幾分鐘買到了。』

開門﹔上車﹔已坐在我旁邊的她,在我眼前,晃了晃她手上裝了豬血糕的紅白塑膠袋。

她問我要現在邊開車邊吃,還是要到她家裡吃?

編按:本文為網友投稿。
作者個人網站:墨色情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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