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寄生獸/符號與慾望
(2006/10/02 10:45)
文/末日寄生獸
她在部落格寫東西,也貼自己照片。文章是腥羶,照片倒沒露什麼。
『就好玩,沒有什麼企圖。』她說,既沒想成名意思,也並非意圖藉由迴身來賺取男人眼光,最多的只是做些從小就想幹的叛逆事情。
叛逆?那跟我這場一夜情算不算?
如同文字般,她挑動我情慾。『輕吻耳朵』她真的用吻著我耳,『指腹撫著我乳頭』她真的用手指摸著我小峭立的乳頭,『沁濕密林』,她真的故意吐點口水在我的陰毛,『濡沫男人亢奮』最後,她還真的技術高超,用嘴巴一口一口含弄著我早已等待多時的勃起陰莖。
『妳真的如寫的﹔這麼會舔男人的那根。』半躺半坐酥軟在床上﹔勉強的分神中,我如此盛讚她的口交功夫。
坐在我側身,她一手抓著陰莖,從含吐陰莖變成了玩耍與舔舐。
持續玩弄這時,她眼神充滿詭譎陰柔的問我,『是否要如文章中相同的『用男人白色瓊漿沾滿她的眉頭』』
她提醒我說,真要噴的時候要通知她﹔好讓她有閉眼的準備。
※
因為沒有使用收信軟體,我收她早上所發的E-mail時,已是下午茶時間。雖說收信時間晚一點,但這時候正好。
這幾年,我大約是每個月與她做愛一次。
會如此固定,有許多制式非制式的原因,但是,我倆都還樂在其中。
做愛雖少,但我和她都會保持親密的聯繫﹔這些聯繫包含平日的電話問候以及偶而﹔像現在這封,充滿媚惑淫蕩的文字纏綿。
今天這封信主要內容,提到了昨晚她與她老公的做愛情形。
字裡行間,她描繪她怎麼幫她老公口交,怎麼靜悄悄做愛,不讓她小孩知道,也敘述她老公怎麼將精液噴在她的陰毛上。
『體外射精是我家官人允許的唯一避孕方式,對此,我甚為不滿』她說,昨晚她不但死命沖刷恥毛沾黏到的她老公液體,還唸了她老公兩句。
『等下懷孕怎麼辦?你養的起,我可養不起。』她這麼對她老公數落。
不滿?懷孕?養?
不知道是否正常?對此她引述,她稍不滿的做愛過程,我有了如以往閱讀她文字的感動。正喝咖啡我感覺,下體有了程度蠻強烈的勃起,不只此,我甚至相當明顯的感受到,內褲褲檔裡面的龜頭流出一些液體。
會這麼興奮,我想是我想起,這幾年來,每月在她陰道內噴射的極度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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