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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寄生獸/慾念倫亂。

(2006/10/23 10:37)

文/末日寄生獸

堂妹趕在鬼月前結婚﹔她硬叫我去。為此,她還打給我除了『拜年』之外的罕見電話。

『最起碼,要來喝喜酒﹔你不來,我可不開桌。』長大後變得強勢的她,堅決肯定的語調出現在放於玄關茶几電話的那端﹔對此,我只能乾笑幾聲。

有時候,我懷疑她是否已經忘了她十五歲跟我熱絡搞一起的往事。對我來說,夾雜罪惡及肉慾的不倫記憶,即使時過十三年,還記憶猶新。
新鮮乳房記憶,稚嫩陰道記憶,都會裹著酸苦藥衣,偶出現在半夜夢迴。伴隨的,除了成分不明的慾念狂想外,最醇厚的就是可能東窗事發的扼喉壓力,

『哥,你的陰莖好大。』
『嗯。』
『以後真的不能舔了嗎?』

最後一次做愛時,這種常會出現在黃色小說的芭樂對話,就從她口中荒謬出現。
當時幼嫩聲音模樣,與現在不同。

就在兩聲音對照下,我繼續與她話著家常。
輕薄雲淡對話裡,我卻出現,『她的乳房大了幾罩杯?』『她的乳頭是不是相同粉紅?』『她陰道是不是相同緊』的不應該幻想。

對話就在我再三允諾邀約答應後,結束。
幻想,也破滅消失於同時。

走出玄關,穿過穿堂,我回到客廳。
同樣窩在沙發,一起看電視的十五歲女兒與妻子,看到我回來,異口同聲問起我,『誰打來的電話?』

我並沒有馬上回答這問題。
找個矮凳子,我在客廳另外一角坐穩後,邊看電視邊開始轉述,堂妹剛才的邀請。

當然,我絕口不提剛才湧現腦海的往事與幻想。
轉述剛才對話內容後,我只是問妻與女兒,下周六中午,誰要陪我去吃喜酒?

我與她做愛算是巧合嗎?她認為是,但我可不這麼想。

會如此的有認知落差﹔是因為我一直沒有跟她說,我花不少時間與跟蹤好久,才發現她的這個『兼差』。

是有點卑劣﹔但當不知情的她,用裸著的嘴巴,裸著的乳房,裸著的陰道服務我的時候,那些因欺騙產生的一點滴罪惡,全然消失。

『這樣我像個白嫖的流氓。』
『你知道就好。』
充滿職業架勢的她,用舌尖挑逗粉紅龜頭,讓我陰莖迅速充血,再來,靈活的手指,迅速將保險套套上早已勃起的浮動陰莖,接著就是流暢制式的『催精』工作。

『平日妳都如此做生意嗎?』
『你管我。』

她在這裡『賣』,家裡面除了我知道,就沒有別人了。當然,『沒別人』的意思也包含一直認為她很乖的我們父母。

『假使爸媽知道妳在這上班,他們準氣炸。』
『是嗎?』

為了怕爸媽知道,她用『出賣靈肉』(多俗氣的說法?)來堵住我的嘴巴(不是陰道嗎?),也就是如此,我才會這樣,有事沒事就用她的乳頭,她的乳房,她的陰道,她的腳趾,替代著本來的我五指頭。

果然老練,她沒花多少時間,就讓我射了出來。而就在完事之後,她如以往,恢復了另一個象限的身分。

穿好衣服,不再講話酸溜的她,在送我出房門時,除了親切的叫我好好騎車之外,也叮嚀著要我有事沒事還是要打電話問候父母。

『爸媽都在唸,自己的兒子出去就好像丟掉,回來就如同撿到』她帶上門之前,再度囑我有空就回家。

編按:本文為網友投稿。
作者個人網站:墨色情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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