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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寄生獸/處女、產婦與慾望

(2006/12/04 10:47)

文/末日寄生獸

交往兩個月﹔夠熟了。於是我對她提起,因為她的處女與處女帶來的血,讓我在第一回與她做愛那晚,驚訝多於亢奮。

『我那晚,還真想問妳,妳是不是塞紅藥水棉花?』

她長得還不賴﹔身高夠高,皮膚也有南部人少有的白皙。用非常平常的推論與推理,怎麼看也不像會沒人追。
除此之外,更讓人難以置信她還是處女身的另一個理由,是她動不動在辦公內的【黃色笑話】侵擾。
『喂,你是不是昨晚跟誰『幹』的太起勁,今天一點幹勁也沒』她最常鼓勵男同仁的話,就是這。

『別,別,別,痛痛,好痛好痛。』撕破她處女膜那幾下﹔她所表現的那些哭天喊地,相對比較於講起那些『幹不幹』笑話的一派輕鬆,可說是有著令人難以相信的天壤之別。

『真他媽的XXXXXXX的XX痛』即使兩個月後提起這,她還是在此幹譙了一句夾帶揚起語調的十四字國罵。

因為在這之前,從未聆聽她類似的這高難度國罵,我再度產生了兩個月前,見血的驚訝。不過,比起當初的傻楞停止戳動,這回我反應就弱了許多。

此時,我一邊繼續跟她聊著,她喪失處女那晚的她反應我反應﹔一邊持續的繼續前後在她體內抽動。不僅此,我還細心的發現到,她那句周全的國罵,讓我陰莖硬了不少。

預產日期十月的她說不在意,反而是我怪怪。

跟孕婦做愛,有種被窺探的感覺﹔那種偷窺來自渾沌生命的聆聽,也有來自第三者的凝視注目。

摸她乳頭時,她肚子小孩,會不會感受到來自母親的顫抖?舔她乳暈時,肚中小孩,會不會意識到來自舌尖的溫暖濡沫?最重要的,當我陰莖放入陰道,緩緩抽進抽出,胎兒會不會碰觸到那根陌生的昂揚?
完事,聽著我方才的擔憂,她笑的很大聲。
笑一下子,她突然煞車且噤聲說,剛才做愛安安靜靜的她胎兒,現在因為她的笑意,頑皮的動了起來。

還沒穿衣服﹔她帶著我的手掌,撫著她肚皮。
肚皮明顯,突了一塊。

她說,那應該是她小孩的腳。接著,她望自己肚皮,微微笑的說,小孩與她老公相同活潑,看起來,會與她的老公相同健康。

聽完她話,手從肚皮抽走的我,『歐』一聲﹔反射性看了看牆上﹔長短針呈現九十度的白底黑色掛鐘。

因為服務於基隆郵局的她丈夫晚上十點要回,看樣子,我梳洗和穿衣服動作,可要快一點才行。

編按:本文為網友投稿。
作者個人網站:墨色情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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