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寄生獸/網路愛。
(2007/02/19 15:12)
文/末日寄生獸
『要不要喝卡布奇諾,熱的。』他問妳。
『好。想加鮮奶,鮮奶要加熱並且要熱點,另外我也想半糖。』妳回答。
網路上他習慣如此虛幻問妳﹔當他在網路彼端準備喝卡布奇諾之前。不過現實上卻是沒卡布奇諾、沒牛奶、沒半糖和沒牛奶熱一點的半糖卡布奇諾。
『要不要我的手指摸妳的陰蒂』他問妳。
『好﹔我要你輕輕的,慢慢的』妳回答。
網路上他習慣如此挑逗妳,當他在網路彼端,醞釀著火山灰下的滿滿潛層慾念。不過事實上,除了網路的文字外,現實上沒手指、沒陰蒂、沒「不輕不慢」以及沒有正被手指頭不輕不慢撫摸的陰蒂。
妳搞不清楚這些虛擬文字帶來的慾望,跟那杯虛擬文字帶來的咖啡,是否相同有溫度。就在考量是否一口飲罄咖啡同時,仍在網路空間獨舞的妳,節奏韻律有些緩了遲鈍了。
舞步亂了,該調整左腳腳步?右腳腳步?不知怎應對,妳毅然決然乾脆暫且停止搖擺停下腳步。
不顧妳遲疑帶來的紊亂,他繼續跳著該跳的方陣。已在舞池一隅佇立的妳,詫異的在舞池不遠處,看到另一個【妳】,正緊貼他英挺身體繼續與他婆娑起舞。
妳是那個【妳】?是那個,仍在跳舞的女孩嗎?
應該是,妳仍如此認為。與那個『妳』分開的這時候,仍舊感受到他留在『妳』嘴唇的慾漬,依舊感受到他留在那個『妳』腰際的厚實手掌溫度,甚至在緊貼身軀的慢舞這當頭,還尚可感覺到他不小心碰觸到【妳】軟香時,那些男人該有的亢奮和勃起。
清晰以致可怕的感覺猶在,但實際上孤身隻影的妳,無奈將目光從他和那個『妳』抽離,想在舞池其他地方找到,可供倚靠的可能舞伴。不過,冷清舞池裡,除了妳,【妳】,他之外,充滿的只是不具形象的慢節奏音樂。
『愛妳。』
『愛妳。』
『我愛妳。』
正萬分弔詭不知所措時,耳際卻傳來他從來不曾明說的承諾。妳回頭望至某個定點,發現這些在耳邊清楚聽見的呢喃,正是他漫舞中將臉龐,挨近『妳』耳稍所發出的聲響。
不過正因這種奇異式旁觀的感受,讓妳不只無法分辨真實與虛擬,更渙著網路「愛」是否真實的迷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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