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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寄生獸／秋颱夜
末日寄生獸／秋颱夜
2007/05/14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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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日寄生獸
前前女友下午打手機給我：說今晚要在我家裡面的空房間借住一宿，如果可以，也想跟我順道喝幾杯。
『上個禮拜六開始，我那男人去日本出差兩三個禮拜，去弄些機器，這幾天都放我一個人在家。』前前女友說，不太喜歡自己一個人孤單過著「秋颱夜」。於是，她打電話給我，看可不可以到我那邊窩一晚。
我不假思索答應她的溫柔央求，我只是有些假裝客氣的說，我那間客房亂了點，要她多包涵。
『沒關係，就只是想窩著而已，沒什麼意思。』她如此清爽的回答。這裡面，略帶乾脆輕揚語調的「沒什麼意思」說明，大概就是要我別想歪。
雖說是難搞的「秋颱」，但大概只是中度颱風緣故，颱風風力沒電視媒體報導或大家想像的大。加上路線如氣象局預報的稍偏北，聊天我與聊天她，整晚上都分心盯著新聞畫面。『台北市一定要停止上班上課!!』罕見且很難得成為我與她的好久以來未曾有的共識。
『如果明天放假，就連放三天。』因為沒帶﹔身上罩著我白襯衫充當睡衣的她，眼睛盯著新聞畫面，一臉期待的，今晚的第三回這麼說。仰頭飲盡手中啤酒，她說好久沒有過著連假的懶散生活了。
因微醺，她全身上下散發沒穿胸罩、僅只襯衫的媚惑，我注意新聞畫面的熱度並不如她。這『把酒論颱風』期間，我很多時候是用力望著她若有若無顯現的乳頭印子，乳溝線條，高挑腿型。
『嗯，我也好久沒休連假了。』雖分心，我還是不失禮儀的簡單回了她的話。邊回話，坐在她身邊有段距離的我，邊遞給前前女友又一瓶剛才從冰箱拿來的海尼根。
因為坐離我兩個身子遠，她伸蠻長的右手才拿到這罐啤酒。接到我遞給她的酒，她連忙說：喝完這罐就準備去隔壁房間睡了。「看樣子，似乎不會放假了，還是早點睡。」晃著手上海尼根，她語氣很失望的這麼說。
※
颱風沒有來，台北也沒有放假。照常上班的她，接近中午時候就打手機給一樣要上班的我。電話中的她說，她心情亂的可以，不知道昨晚的那件事「自己做錯還是做對？」
因為人就在辦公室裡面，講話都帶點嗓門的她，明顯的在手機那端刻意壓低聲音。也因為如此，電話筒傳來的這個疑問，顯得悶悶沉沉不怎清晰。這情形，使我搞不清楚，講出不知對錯的她到底是悲？是亂？是紛？還是無法描繪的雜沓？
隔天沒放颱風假的颱風夜裡，這麼與前前女友做愛不可說不是偶然。她已有她找了好久好久才找到的，她認為可以真正匹配她的男人且如願的沉浸幸福裡面。而會如此讓她做的唯一能解釋理由，或許僅是因為一只不該於深秋來的颱風夜。
『昨天怎麼幹上的？』大概不忍且不習慣見到兩人尷尬的緘默，她語氣一轉的這麼問。
『哈，我真忘了。』我這麼回她。
『嗯嗯，好像是乾完各自手中最後一罐啤酒的那個擁抱吧？』她語氣堅定的這麼斷定。
『是嗎？』我笑笑的反問。
『我也只是要抱抱你，誰知道你什麼都湊上來。』
『哈。』
「哈哈哈。」
說著說著，隨著放鬆的做愛回憶情節，兩人通話隱藏的惶恐懊悔，突然變的淡薄。也因此，前前女友恢復了以往我熟悉的爽朗笑聲。而這些令人愉悅的笑聲，對於颱風天卻要上班的我，明顯有著的難以抗拒的吸引力。為了想多沾染她這些笑意，我不但放下手邊工作，還索性跟她聊起天來了。聊天裡面，我們倒並沒有再多談昨晚的那些纏綿。很多時候，我們都罵起了天，罵起了氣象局。除此，我則敲邊鼓的問她，她男友還沒回來的未來幾晚，都準備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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