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菲律賓／華裔菲人 一頁移民滄桑史
(2004/11/14 14:01)
記者王以瑾／菲律賓報導．攝影
人說風水輪流轉，這個年代是菲勞輸出，來到台灣工作，而將時間往前轉幾個世紀，則是華人為了謀生活，飄洋過海來到菲律賓，胼手胝足，只是為了一口飯；華人勤勞的性格換取了比當地土著更佳的生活條件，而靈活的頭腦則掌握了對經濟的影響力，不料也因此引發殺身之禍，屠殺、迫害……但也許不止是移居菲國的華人，每一頁移民史，都有著寄人籬下的不平等以及難以吞忍的血淚故事，歷史應是提醒人反省的教訓。
馬尼拉王城(Intramuros)，是馬尼拉市發展的起點，也是華人移民史的開端。
溯源歷史，其實早在西班牙探險家麥哲倫來到菲律賓之前，中國人就搭乘著古式的戎克船來此貿易，帶來絲綢、瓷器、鐵器及農業用具，貿易的型態是以物易物。
這一段是有紀錄的貿易往來，但若是將時間再往前拉，拉到冰河時期，菲律賓、台灣其實都是和大陸連接在一起，只要經由陸路，華人就能遷徙到菲律賓，現在在當地古老部落還看得到的罎葬和梯田，就是兩者文化相連的證據。
(圖／華裔菲人，移居菲律賓數百年，有著不忍回首的滄桑。王以瑾攝影)
華人來得早，但卻不是富足生活的保障，在西班牙人佔領菲律賓之後，西班牙感受華人大批移民的威脅，華人人口日漸增加，又對經濟有影響力，西班牙人於是建起了「八連」，將華人限制在這之中。
八連是有點像客家建築的環形八角建築物，1582年始建，它的位置就在王城旁，專門供應王城裡的勞工及載運貨物。
1603年，稅務之爭引起華人起義，可惜並未成功，整個八連裡2萬華人被趕盡殺絕，1639年，另一次起義，又被殺了2萬多人；一連串的屠殺及火災，讓八連的地點共遷移了9次，直到最後一座八連在1790年被毀，華人的居住區才沒有像先前那麼受到限制。
在王城(Intramuros)區內有座「菲華歷史博物館」，完整紀綠華人來菲國的奮鬥史；華裔菲人多來自於福建與廣東，他們的容貌與原住此地的黑皮膚菲律賓人有著極大的差別，即使經過這幾百年來的通婚混血，在街上，還是可以由外型明顯區分出華人與菲人。
(圖／菜仔店，與我們傳統的雜貨店極為相似。王以瑾攝影)
雖然移民到菲律賓已有好幾個世紀，不過在博物館中，還是可以看到許多華人社會相似的生活習慣及用具，例如，如同我們兒時記憶中雜貨店的「菜仔店」，這裡販賣著食品、肥皂、蠟燭等生活用品，還有穿著中國古代服裝，以為人讀書信為業的「書讀員」(見圖)、剃頭師傅、修鞋匠等等。
雖然華裔菲人在這片土地生活相當艱辛，甚至可以說受到排擠，為自衛並傳承文化，華人設立了自己的學校、醫院、墓園及消防隊，不過，文化是無法完全封閉不交流的，移民來此的華人也為菲律賓的文化帶來深遠的影響，像第一位印刷匠多馬斯．彬彬就是華裔混血兒，還有宗教上廣為使用的象牙雕刻，就是華人引進，這也是為什麼，菲國天主教的耶穌及聖母雕刻都常有近似華人的容貌。
(圖／聖母神像後方的照片，可以看出華裔菲人以佛教方式供奉的天主教聖母的情況。王以瑾攝影)
講到宗教，華裔菲人的供神方式也十分特別，他們的宗教可以說是佛教與西方天主教的結合，長相如同觀音的聖母前擺放了神桌、香爐，接受信眾的祭拜；若要說文化融合，這應該是最佳的例證。
菲華歷史博物館，位於王城(Intramuros)區，電話5276083、5266798，門票成人為100元披索。
菲律賓旅遊中文網站www.wowphilippines.com.tw
菲律賓旅遊局http://www.philtourism.com/
馬尼拉經濟文化辦事處http://www.meco.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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