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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寄生獸/痣
末日寄生獸/痣
2007/07/23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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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末日寄生獸
深化忌妒感覺或奇怪的興奮並非一朝夕出現,這種種將冉冉時光絲絲條條疊疊組合起來的加工製品。於不能確定妻現仍是否愛我,也懷疑我現仍是否愛她的迷迷濛濛的擠壓歲月裡面,這婚姻相處冒出的許多問號,灑鹽巴加醬油的妒意與快意儼然成為主菜。
『夫是否正對那女人綿綿情話?』
『妻乳房是否正被那漢子大力捏揉?』(我興奮望著,被其他男人雙手掌大力掌控的乳房。)
『夫是否輕擁著那女人?』
『妻陰道是否正被那漢子大力頂撞?』(我眼紅看著,被其他男人用站姿從後面一回回衝撞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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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妻,嘗試用錯置立場來體諒化解因妒忌轉型變態成的恨意與奇怪亢奮。只是談何容易?陷於泥沼中的雙方,倘使有那力氣或巧勁移動爛泥中腳步,互相走到對方位置(或許擦身而過時,還SAY聲嗨。),早就用不著如此淒苦地及荒謬地滯留在此淒苦困頓和乖舛難辨的不動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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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見到E的丈夫,是我將精液噴灑在E乳頭的十點六分鐘後。(還算多份量)。聽聞E夫要回﹔E顯得驚慌﹔不過十分多鐘捉弄出的空暇足夠將做愛完遺留下來的殘像穢物消滅殆盡。(妻子將遺在妻乳頭,妻陰唇,妻陰蒂,妻嘴角,妻腳趾的精液,仔細的移除與擦拭。)
說也幸運﹔謊言最可能會出現瑕疵的E緋紅臉蛋始終沒出現。
站在我面前。比我高上整整一個頭顱,比我走過歲月少繞一輪,比我坑坑洞洞月球表面臉細緻三點五倍的E夫,經過一陣E禮貌性介紹後(這是我同事﹔蔡武雄。今下午請他來我家看電腦,我昨晚想對你說,忘了。),E丈夫握住了我手。
『幸會。』(饒舌的文字,讓我彷彿置身於舊日世界。)
不知哪來鎮定,伸出偷他妻(E)乳房,偷他妻(E)陰唇,偷他妻(E)陰蒂,偷他妻(E)肛門口,偷他妻(E)嘴唇,偷他妻(E)下巴,偷他妻(E)嘴邊美人痣的左手與他緊緊相握。不僅鎮定﹔手掌也沒泌出我以為會冒出的手汗。
『乳房大嗎?』『陰蒂突嗎?』『肛門皺紋觸感佳嗎嗎?』『嘴唇,下巴,美人痣的樣子比別女人美嗎?』恍惚﹔我將他首見面的客套話,凝結成不可置信的許多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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