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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
小青蛙在哪裡？喏！在這！
文／王子麵
看樣子今天我是不可能拿到青蛙了，那是不是意謂著我無法帶給小雯幸福感，所以不夠資格當那隻小青蛙的主人。怪了，一開始就抱定要深刻體會援助交際的我，這時候幹嘛這麼在意一隻青蛙娃娃？唉！算了，人都已經來了….
小雯說，她常常到植物園裡面晃，不過多半是一個人，她覺得植物園是「台北沙漠」裡的一塊綠洲，有時候在這裡可以碰到駱駝！
王子麵：駱駝！哪裡有駱駝？
小 雯：你就是駱駝啊！當我腿酸了，你就要背著我走！
王子麵：那我腿痠怎麼辦！
小 雯：小傻瓜，當然是換另外一隻駱駝騎嘍！
王子麵： (可惡，居然這麼沒有同情心)
發動我那台86年豪邁125，載著小雯，離開碗公咖啡店，才發現剛剛下過一場小雨，氣溫微涼，空氣中、柏油路上透露著些許濕意！
小雯雙手環繞著我的腰，身體貼緊我的背，跨騎在後座，每次按煞車時，不曉得她是刻意還是無意，總會抱得我更緊。等紅燈時，我老覺得有些不自在，因為周遭的男女騎士、連計程車司機都偏過頭看她，唉！都是她那超短熱褲惹的禍。
夜晚的植物園，跟白天很不一樣，蛙鳴取代了蟬鳴，昏黃的燈光拉長了樹影，我跟小雯在重重的樹影下散步聊天，這時我才發現我們有很多興趣一樣，都喜歡自然生態、都喜歡養小動物、都有充滿鄉村回憶的童年…..
雖然興趣一致，小雯說話還是讓我有一種腳底踩空的感覺，有時漫無邊際、有時頗富深意、有時跳躍思考，迫使我不得用另類的方式回應她！
小 雯：那塊草地是做什麼用的？
王子麵：讓人家知道那是一塊草地。
小 雯：為什麼這裡會有棕櫚樹？
王子麵：為了讓陽光透過它，織成一張網！罩住底下經過的男男女女！
小 雯：你知道有些花是晚上開的嗎？像棋盤腳、臘腸樹…..
王子麵：原來那不是因為你今晚到來才開的呦？（CC我得了裝白痴病）
走著走著，小雯臂膀總是不經意碰到我，我不太曉得我們什麼時候牽手的，好像是經過一道蔓藤編織成的圍籬，路燈燈光完全透不過的狀況下，小雯緊挨著我，就這樣牽起她的手！
她說牽著我的手很舒服，很溫暖、很安心。就像第一次上學的娃娃，牽著爸媽大手的感覺一樣。唉！她哪知道這時候開始我手心冒汗，語澀頭暈。
就這樣走著、走著……
小 雯：喂！駱駝過來！
王子麵：要做什麼？
小 雯：背我啊！我腿痠了。
王子麵： 有沒有搞錯！就在這裡，妳花轟了嗎？
小 雯：妳粉囉唆勒！偶而當我駱駝算是給你面子！別人我還不給他機會勒！
王子麵：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我可不想在這裡出糗！
小 雯： 可是人家真的腿痠了
（怪了，這個女人的身體怎麼那麼差，走幾下就累了）
王子麵：好啦！好啦！只背一小段
我拗不過小雯的哭鬧，只好背著她在植物園裡面走，愈來愈覺得一切變得很荒謬，我居然這麼輕易接受一個女人的指揮……突然間小雯把我的眼睛矇住！
王子麵：喂！妳在幹嘛！
小 雯：不要管那麼多！我叫你轉左就轉左、轉右就轉右……
王子麵：你該不會叫我去撞牆吧！
小 雯：放心，我不會帶你去撞牆，只會帶你去踩一陀狗屎CC^_^，現在我們是一體，靠你的雙腳承受我，靠我的眼睛指引你！記住喔！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喊痛！
王子麵：喔！我不會喊痛，只會喊XXX…..
（小雯如此堅持，我只好陪著她演下去。）
小 雯：右……….左…….左……….小心有台階…………
我不曉得已經走到哪裡，眼睛被矇住，覺得有一種不踏實、不安全的感覺，好像穿越過一道長廊、經過一株玉蘭樹，因為我聞到淡雅的花香，我有點擔心小雯真的帶我去踩狗屎，丟下尷尬的我，而她則蹲在地上抱著肚子笑我智障。
小 雯：到了、張開眼睛看！
（小雯移開她的手）
王子麵：這裡是植物園理的荷花池嘛！有什麼特別的嗎？
小 雯：注意看，荷葉上面有青蛙喔！
（我照著小雯手指的方向望，只聽到青蛙呱呱叫，但在昏黃的燈光下，我什麼都沒看到？）
王子麵：哪裡啊！在荷葉上嗎？
小 雯：你再仔細看！一定會發現的！
王子麵：沒有啊！小青蛙在哪裡？我看不到|(-_-\)||
（此時小雯雙手環繞我的頸，我看到她左手手腕上有些紅痕，而手上握的就是…）
小 雯：喏！在這！我相信你可以給我幸福，你可以當這隻青蛙的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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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突然間凝結住了，那是一隻穿著黃色背心的青蛙娃娃，眼睛突突的，嘴角笑得歪歪的，手腳好短，沒穿褲子，衣服上繡著一朵小花。
我有種想哭的衝動，不曉得是真的感動，還是因為背她這麼久，代價居然只有……一隻….一隻….綠色毛絨小青蛙，太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我還是回過頭向小雯說謝謝，還來不及張開口，小雯突然將我抱住，嘴巴湊了過來，我重心不穩，一個踉蹌，靠到歷史博物館的紅磚牆上，小雯再度陷入我懷裡，她的身高不用墊腳，兩唇剛好相貼，我無法形容那是什麼味道，只覺得滑滑膩膩、溫溫熱熱、軟軟綿綿……
就這樣小雯與我狂吻起來，彼此的雙手不斷在對方身上試探、遊移，我覺得我忘了怎麼呼吸，只能試圖在她嘴裡奪取一點空氣，小雯動作激烈，不時咬到我的下唇，我覺得痛……………痛………….但喊不出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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