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雷倩 - 學專經歷 - 真情指數 - 雷倩ICQ - 數位小英雄計畫
雷倩之友 - 倩友家族 - 義工召募 - 聯絡信箱
新聞中心 雷倩觀點 連戰此行受到的「待遇與回應」具特殊意義 中視「文茜小妹大」節目-『談連戰的和平之旅』 (陳:當時北大演講、西安祭祖你都在現場,回顧一下當時的過程) 雷倩: 你也在國外很多年,回頭看家鄉有什麼讓你露臉的事情,大家都有那種很強烈的情感,覺得很驕傲。這次我覺得特別的是,不單我們從台灣來的代表團也好、台商也好,覺得很驕傲;對於連戰的表現,中國人也覺得很驕傲,打從西安,事實上打從中山陵,他們第一聲喊「連主席好」的時候,他就不是外人了。當他開始去用生命的經驗告訴大家戰爭是多麼殘酷的一件事情,在民國初年的時候我們本來有路線的戰爭,有中國國民黨路線跟中國共產黨路線,在這個戰爭之後,是因為中日戰爭使得我們停止了這些所有往前的爭辯,然後造成了長期的戰亂跟落後。所以他從中山陵開始,他不是做為台灣的代理人去北京要任何的東西、任何未來的優惠待遇,他是作為一個從台灣出身的中國人,因為戰亂的緣故在西安出生,十一、二歲從那裡回到了另外一個因為戰爭而殘破的台灣,他這樣的生命經驗讓他有足夠的說服力告訴大家「我們中國人一定要用智慧去面對二十一世紀第一個最好的發展機會」。 一路上他們開口喊他「連主席好」,第一次我在進中山陵聽的時候覺得很突兀錯愕,可是後來在北大看到一兩面中國國民黨的黨旗,到西安看到很多人對於連戰拿出中國國民黨的黨旗喊他連主席的時候,只為了討好他,就是說:「我的親人回來了」,我知道你是國民黨的黨主席,我拿你習慣的這個旗幟來歡迎你,到最後他們有好多次就接力地喊「連戰你好」,這個在台灣的造勢場上我們常見,可是在中國大陸,他們的領導是有距離的。 這一次連夫人的表現非常的好,中國大陸十三億人民很少看到一個領袖夫人像連方瑀,完全代表了台灣的自由繁榮,他的從容是從一個非常開放的社會來的時尚。 (陳:他們的夫人不允許擁有時尚,在中國大陸大家覺得上海最自由,因為上海是唯一可以追求時尚價值的中國城巿,是富裕的一種代表,不是說那種貴氣,而是指中國人能夠過好日子的,是有一定格調的) 他面對那些小孩子,親吻、接受花束時,我只能想到有點像是黛安娜王妃,他有一種從一個開放自由的社會來的不同的氣度跟氣質。這個代表團即便他們不講話,什麼話都不講,走在那裡它就不一樣,它是一個不一樣的團體,它跟中國的領導者完全是一個對照組。所以對於中國來講這也是一種選擇,他們將來可以有路線上不同的選擇。 (陳:那天從大連、汕頭到東莞的台商都飛過來,只為了來聽連戰演講,中國大陸的人因為連戰來訪問都覺得你們台灣人素質真好。過去台商其實在那個地方活得很痛苦,他是一群沒有被承認的無國籍的經濟棄民。這次連戰去,一個台商跟我說終於有一個讓我們台灣揚眉吐氣的領袖,讓我們覺得說我們不是台灣的棄民,有一個政治力量跟領袖代表我們。雷倩,你那天也在那個現場) 雷倩: 對,而且我想真的很明顯。在1990年左右,在海外來看台灣的時候,你做為一個台灣出去的人也是一樣揚眉吐氣的,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台灣是亞洲的模範生,不管在任何的一個面。但是我們過去幾年來幾乎一下子就喪失了這個自信,然後內部的不斷地把一批一批的人切割成為敵人的結果,沒有一個人對於未來能夠有確切的希望。 那天我記得文茜也在場,不過我倒是想做一個觀察,北大的演講那麼地動人,是因為他真的是在知識分子憂國憂民的這個高度來對話;而在上海的那場演講 是連先生講得最確切具體的一個未來的規劃,可是那種演講從頭到尾沒有人拍手,因為這場演講中間沒有台灣習慣的「對不對」、「好不好」,所以我覺得我們自己也要好好思想,我們容許民粹把我們這整個國家,包括經營者思想的層次已經降到了什麼程度。 台商也許在情感上面有很高的驕傲跟認同,但是他們的確也受到過去這個體制給他們太多的侷限。